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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杂鱼收容所关于为什么不要在行动中提前享用女杂鱼的身体,以及熟练掌握行动道具的必要性的例子。

spf172026-06-17 12:43: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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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常的社会认识中,会给收容所的麻醉匕首——因为最出名的就是它,加上很多带有夸张性的不属实的描述。比如一碰就倒甚至不需要破皮就能让一个大姑娘昏昏倒地,比如其中的液体吸入也能让女孩子翻白眼,比如每个行动队员只需要一把匕首就能放倒一队女杂鱼等等等等。
实际上,这些说法不能算空穴来风,甚至可以说多少有点根据。比如吸入液体也可以晕倒——现在最通用的四式三棱麻醉匕首的药液确实是从吸入式的麻醉剂衍生发展出来的,你要是把柄拆了药液全倒到抹布上再捂住女孩子的脸,一般人被捂个五六分钟怎么着也晕了。一把匕首放倒一队女杂鱼这个也确实,只要你不在乎交叉感染之类的问题,也即时的补充了麻醉液的话,干倒多少人都没问题的,但我还是建议你思考一下为什么要把麻醉匕首做成三棱——甚至设计师想改成四棱的。至于不需要破皮沾上就晕,那也确实,还不许有女孩子对你们收容所的黑药过敏的吗?
总之,虽然向医疗业出让的麻醉技术专利费是收容所的重要收入来源之一,但收容所的各种麻醉用品在收容所的工作人员使用的时候,可能就不会那么威名赫赫,而是麻烦不断了。比如麻醉匕首的润液管或者什么别的地方出问题了,变成和女杂鱼真刀真枪硬干了。比如麻醉针卡扣出问题,三头咬齿只能硬拔——或者已经被女杂鱼硬扯下来了。还有永远会放倒几个自己人或者路人的麻醉雾。反正这样稀碎但具体的麻烦,才是收容所行动的日常。就像现在闫倾露面对着的这个,裹着衬衣鸭子坐着瘫在地上的金发少女一样。
理论上,这事儿不归他管。虽然他也会出外勤任务,虽然他也会带麻醉匕首,但他终究是技维部的,他拿的那根麻醉匕首和迷彩斗篷主要是用来表明他对收容所的关系的,毕竟什么时候都掏徽章掏小本本也挺麻烦的。实际上他连独立行动的时候穿迷彩斗篷的资格也没有,不过他也不想。他来收容所是因为收容所是校招里唯一一个收了他的单位,他来技维部是因为拿的钱多又相对安全,他来突击技维则是因为有补贴和一手美女看。在突击收容的行动中,他的主要工作内容就是背着他的集成通讯背包,打开迷彩斗篷然后溜到他所负责的区域,监控每一个通讯信号并汇报给上级。有时他也负责去保证每一个行动队员是否能对着对讲机大讲特讲女杂鱼和行动队员的地狱笑话还能被别人听到。不过还好,这里是三所,大家的交谈一般都很专业,很简略。而且他体格小,穿不动防弹衣,所以跟突击队行动维持通讯的这种工作做的也不多。而在监听通讯的任务中,对于他来说最幸福的事情就是他负责的片区有一个大箱子大盒子或者大衣柜这种可以塞进去一个人的地方。到时候他把背包在外面一开再盖上迷彩斗篷,自己往箱子里一缩一卧,拿着平板就把活儿干了。当然当然,肯定得远离火线,他也会为自己的安全准备俩摄像头之类的。虽然整个工作不是很危险,也挺轻松的,但这套工作最好的地方,却是挑选藏身处的部分。
通常情况下,在主力部队开始突击收容之前,收容所都会提前派出一些侦察员,他们的任务包括但不限于试探女杂鱼组织的防御力量、观察人员部署和装备位置,以及“消灭”部分岗哨为后面的大部队进攻拔除危险。这里面不幸被提前“消灭”的杂鱼女哨兵们,就会被侦察的行动队员们找个什么地方先塞起来,而他们喜欢塞女人身体的偏僻安全又能装人的地方,恰好是闫倾露先生最经常缩卵的地方。
真是个美好到该死的工作啊
记得那次,九队十队突击一个酒吧的时候,他就溜进了仓库里随便打开了角落里的一个冰箱柜,就中奖了。一个穿着兔女郎胶衣和白丝包臀丝袜的女人正蜷着身子窝在冰柜的底上。她的高跟鞋被脱下来放在了侧腹上,兔耳朵也被摘下来放下了一起。她的肩膀上贴着一大块无菌敷料,似乎就是麻醉匕首攻破的地方。女人的双手双脚都被塑料扎带捆住,软绵绵的并在一起。而她的嘴里也被捆上了咬巾,只余下微弱的鼻息。太完美了,闫倾露先生想都没想就翻了进去,站到了女人脸庞然后坐下并合上了冰箱盖子。他先是把女人的身体推到冰箱一边好给自己腾出躺下的空间,在他躺下之后就把女人瘫软的身体放下来,让女人的赤裸着的腰背架在自己的腿上,又搂着女人的两条白丝小腿开始办公了。
“你…随便吧,反正把本职工作干了就行。”在十队的王传琴打开冰箱盖看到与一个昏迷的兔女郎面对面盘腿正坐的闫倾露时,无可奈何的这样说道。